名不见经传

袁小姐是做酒的,主做董酒。

百元以上的酒,在县城已经不属于口粮酒了,有礼品属性了。

核心就靠礼品采购。

中秋节+春节,差不多占全年销售额的50%

礼品采购核心靠什么?

关系!

在县城,只要做与关系有关的生意,就需要有会所,讲究一点的,独门独院,专业大厨,随意一点的,自家厨房,亲自下厨,也行。

一定要有。

并且要有几个长期免单的食客,也就是贵人。

贵人为什么贵?

能带来业务。

我跟袁小姐怎么认识的?

是我认识了一位新球友,他打的很一般,属于新手,长的蛮帅的,车子也不错,做食品生意的,最初接触感觉挺文艺的,说话做事挺有礼貌的,一起喝过几次酒,发现这小子是个高手,给我们罗列他在球馆泡过的娘们,一大串。

球馆里有好色的,但是多是老狼,大家都熟悉。

这种隐藏式的,名不见经传的新人,能有如此本事的,还是很少见的,他的秘诀就是在群里加女的为好友,然后发红包,请吃饭,送鲜花,送礼物。

有次他请我吃饭,是去了袁小姐的私人餐厅,就在她卖酒的地方,一个很小的厨房+一个很小的房间,从他们的亲密关系来看,也属于这种关系,我特意问了问袁小姐,您也打球吗?

不打。

事后,我想了想,他为什么拉我去?

他是给袁小姐送猎物。

就是潜在客户的意思,我本身又姓董,对酒还是略懂一二的,特别是董酒系列,我们喝的还是比较多的,我之前买过不少董酒,是另外一个卖家给我的,那个卖家也是专做董酒的,老板娘还是我读者,偶尔我买的少了,她都不要钱,今年她关门了,理由是疫情影响,没生意,改做房产中介了,前几天我还在微信上问过她,问她房子卖的如何?她说一个月两三万,还凑合。

袁小姐还喊了一个小姐妹,我们四人喝了两瓶董酒。

中途,菜不够了。

俩姐妹又去厨房忙活去了。

我问新狼:也是你炮友?

新狼喜欢喝酒,但是酒量有限,急忙拿出微信给我看,是袁小姐发给他的,意思是今天来大姨妈了,只喝酒,不能想别的……

高手,在下佩服!

后来我想了想,其实他做到这一切,又不意外,有自己的工厂,开个不错的车子,关键是长的帅,个头高,平时礼貌有加,满足女人对优秀男人的一切幻想,若是没有这些那才怪了,我之所以觉得意外,是觉得他刚打球没几天,咋就这么迅速?

那天,袁小姐喊过去的小姐妹是4S店的,还是个主管,说之前就认识我,她说的认识是听说,要加我微信,袁小姐在旁边说,那把我也加上。

加了俩。

我跟新狼还是有点区别的,新狼的原则是女的就行,当然略有姿色更好,只是集邮,我从20岁不到就被众美女捧着,现在40岁了,对这些早就麻木了,这些没文化、没脑子的女人,在我眼里就是木头,无论怎么兴风作浪,我都当哄孩子了。

配合演戏,可以。

你说真的爱的你死我活的?

没有可能!

很难入戏……

4S店的这个主管后来单独约过我,我没见,她问我哪里贷款比较方便,说自己有信用卡要到期了,意思就是等我说一句:我借给你。

可是,我偏偏装傻,听不懂。

后来,她忍不住了,问了我一句:董老师,你要是相信我,我给你写个条,约定利息,我发了工资还你,可以不?

我说,写什么条,直接陪睡就是了。

她说,你看不上我这样的。

我问,你借多少吧?

她问,你能借我多少?

我说,你说。

她说,你说。

她是要脸的人,到最后也没说出个数目来,只是跟我说,她是很纯洁的,从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说有顾客就说她:你们店里除了你,哪个没被人领出去?

过了很久,袁小姐单独邀请了我一次,让我过去吃饭。

我不好意思自己去。

就喊了W总,我那个老铁,干养殖的。

他跟新狼差不多,有自己的产业,打扮的板板正正的,开了一辆更拉风的车子,雷克萨斯大越野,年龄比我还小。

这次聊的比较开心,袁小姐问我在哪个单位上班。

我一说。

她就如同数自己的后宫一般,把我们单位从上到下数了个遍,谁是干什么的,谁的老婆叫什么,谁老家是哪的,全知道。

当然,我并不意外。

在本地,做茶、做酒、做工程的,都有这个本事,也就是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,反过来也是,你认识个BOSS,你问问他本地有哪些私人会所,谁是干什么的,他也如数家珍。

袁小姐问W总是干什么的?

袁小姐又把畜牧口的数了一圈。

W总佩服的不得了。

上半年疫情,W总账面亏损700万,实际亏损更严重,因为亏损会导致贷款难以理性维持平衡,就需要找过桥资金,资金成本也是大头。

W总现在逢人就问一个问题:你说真心话,疫情对你们这个行业影响大不大?

只要见到我,都问类似的话。

最初,我回答不大。

的确不大,例如疫情初期,大家都在家里,对我们写文章的人而言,反而是好事,阅读量上升了,收入变高了。

长期来看,很大。

为什么?

大家没钱了,没心情看文章了,也没心情付费了。

这个也很明显。(今年收入最高的是股评类的,因为也也算个小牛市,赌博赚来的钱,打赏起来也不心疼。)

所以,每次我也是如实的表达,最初是正影响,现在是负影响。

W总又问袁小姐:今年市场行情相比往年是怎么个情况?

袁小姐说,连去年的一半都没有。

W总问,是不是都没钱了?

袁小姐说,肯定的。

接着,袁小姐反客为主了,人家本身就是主,我们是客,她切入正题了,问我们过去每年中秋节用多少钱的礼品,用的谁家的,主要拜访的客户群体是什么类型的,一般用什么价位的?

潜台词是,也不是白请你们来,是问问,有没有兴趣采购点董酒?

主推一款酒。

100元左右,但是瓶子很漂亮,给人的感觉很高大上,这也是这些中端酒经销商普遍采取的营销策略,一方面卖酒厂的常规系列,只是基础零售,礼品业务主要做定制酒,就是仿佛是董酒厂家产的,也的确是董酒厂家产的,但是酒瓶是专属的,从而避免你去淘宝比价,至于成本多少,你别问,也别猜,只是告诉你,这个酒用的原酒就是200元左右的同款的。

口感没问题。

中秋节送礼,一般就是酒水+月饼。

有时我用喜力,有时我用张裕,白酒用的很少,因为白酒我能看上眼的就太贵,送个百儿八十的酒,我自己都觉得不上档次。

但是100元就能买箱很上档次的喜力。

我又没有太多需要维护的关系,基本都是随手礼模式,例如球友、骑友、车友,我给他们送礼只有一个意义:我心里有你们,节日快乐。

也不需要回礼,也不需要客气。

今年,我们也很困难,也调整了策略,要积累现金,你看资本市场就行了,为什么股票交易那么火?就是因为大家手里都在存现金,恰好赌场行情不错,大家纷纷进入了,按理说,疫情会导致各行业萧条,经济预期也会下滑,为什么股价反而会呼呼的涨?

这是反常理的。

就是因为,大家手里的现金太多了。

为什么现金多?

不敢轻易做地面投资。

从这个角度而言,资本市场现在充斥着泡沫,只是不知道这个泡沫有多大,多久破,还是会很坚挺,一直不破?

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
所以,我想今年把礼物变的简单一些,有意义一些,我不是有个大皮卡嘛,不是猛禽,比猛禽还大,能拉两吨货,我想去烟台拉两吨苹果回来,那么一个中秋节,1万元的礼物就够了,而且还很有意义,这是我亲自去拉的。

连果园我都联系好了。

前几天,朋友跟我讲,差不多还有15天才摘果,让我稍微等等,到时她会从上海赶回来陪我一起,这个朋友非常励志,烟台师范毕业的,毕业后考到了栖霞,当了一名基层工作人员,因为工作缘故接待了一位烟台籍的留日人员,恰好这家伙是搞留学中介的,把日本吹的天花乱坠,于是她就辞职去日本读书去了,交了不少学费,当时也是全家人反对,好在什么呢?

烟台、威海这两个城市对日韩的态度要好于其它城市的。

因为离的近,关系密切。

特别是在日本和韩国遇到山东籍的留学生,一问,不是烟台的就是威海的,嫁过去的也多,例如小尾燕老师家应该就是烟台的,她也是毕业后嫁到日本的。

小尾燕后来主要干什么?

也是婚介和留学中介。

有点类似卖肾的,自己卖肾买了苹果手机后,再介绍别人来卖肾。

我这个朋友也尝试过嫁在日本,但是能匹配给她的,要么就是很落魄的同龄人,例如没怎么读过书,甚至还住在乡下,要么就是年龄偏大,婚史复杂。

回来了。

在上海一家日企工作。

一听是日企,是不是工资很高?

相反,日企在上海工资非常低,包括现在还有日企给出的月薪不到5千,依然抢破头,为什么?

漂亮姑娘,在上海最牛逼的办公楼上班,第一年月薪3千,第二年月薪35,女孩家里条件好,先混个名企资历,再顺带找找男朋友。

使我想起了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上海姑娘,当时我问她在哪上班?她就很骄傲的告诉我,在一家日企。

我这个朋友,也算是折腾了一圈,从烟台到了日本,从日本到了上海,结婚的时候也30多岁了,老公在剧组工作,俩人虽然过的不富裕,但是感觉很恩爱,很匹配……

夫妻俩,我都见过。

很热情。

春节前还见过,他们开车回烟台,正好路过我这里,一起吃了个饭,当时饭局上还讨论了一个话题,就是限韩令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。

老公认为,是弊大于利,在娱乐方面,我们是远落后于韩国的,在限韩令之前,我们之间有很多的文化交流、商业合作,结果限韩令一出,全停了,我们更加的闭塞了,闭塞到了什么程度?国产影视作品主要就是三个题材:宫斗、单位内斗、男女互斗,都是教你怎么去博弈的。博弈,不创造价值,是一种分配,争夺。而真正的文化是需要什么?需要增量文化、探险文化,就是可以使我们脑洞大开,甚至被科普的文化,例如《福尔摩斯探案》《海底两万里》《八十天环游地球》……

我问,限制的初衷,是制裁还是预防我们文化被侵蚀?

他说,就是制裁,结果制裁后,使我们变成了孤岛,反而刺激了韩国文化,他们一看我们十亿市场没了,那就朝欧美市场去开拓,结果?《寄生虫》拿到了奥斯卡,粉墨和防弹风行欧美,奈飞拍出了爆款《王国》。

我说,中国人还是喜欢看爱情剧。

他说,爱情剧是剧毒,使人们误以为爱情是很常见的,只要努力就能追寻到的,觉得人活一生必须要有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,于是把大量的时间、精力都困于爱情的迷思与忧虑中,实际上,真爱虽然没有硬性标准,但是它很稀有,甚至可以这么说,大部分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爱情,是大部分,咱的父亲遇到了吗?咱的母亲遇到了吗?都是相亲、凑合、磨合,与爱情无关。

继续回到卖董酒的袁小姐身上。

在饭局上,我没有明确的表态,例如要多少酒,要什么价位的,太盲目答应又做不到,也很尴尬,只是回答,等我回去想一想,但是能支持我肯定优先考虑。

袁小姐又问了W总,问你们每年用多少酒?主要客户群体是什么类型?

W总说,我们干养殖的,都是全产业链,有鸡苗场有屠宰场,逢年过节我们以发肉为主,很少用到酒水。

袁小姐说,W总,考虑考虑吧?毕竟日常招待也能用上。

W总说,行,我考虑考虑。

吃过饭,袁小姐非请我们去唱歌,又喊了一个小姐妹,这个小姐妹年龄略大,应该快50岁了,据说唱歌很好,果然很好,抱着麦克风就没撒过手,唱的全是老歌,一首接着一首,而且是骑电瓶车来的,身上还有汗味,说是刚跳完广场舞,袁小姐也略尴尬,最初想找个唱歌好听的来助兴……

袁小姐会跳舞,拉我跳,我不会。

W总,曾经的夜场小王子,他行。

俩人跳来跳去。

回家时已经是深夜了,W总给我发了条信息:不错,不错!

他的意思是,这个娘们不错。(袁小姐)

我倒觉得,这样做业务,太辛苦了,陪吃陪喝陪唱,关键是人家未必买单,当然,一般人,只要要脸,或多或少都会买点,至少买1万块钱的吧?那么也可以理解为,全场消费都是自己买的单。

我对这些有免疫力了,很难为之所动,不会说因为你请吃了饭唱了歌或喊了宝贝就买你东西,反而我觉得不愿意消费。

W总去喀什处理业务,一来一回三天,关键是回来就被隔离了,其实他很愿意被隔离,因为他是标准的妻管严,老婆把他拿捏的死死的,而被隔离的好处是什么?他可以放飞自我,在微信上,怎么浪都行。

解禁后,他找我。

找我干什么?

商量散养鸡的事,现在已经纳入日程了,这个事很有意思的地方是什么?

最初,是我想上这个项目,他不认可。

现在呢?是他想上这个项目,我没动力了。

去年,他投入5千万建了一个新的养殖场,实际投资没有这么大,是招商引资需要才说的这么大,实际投入也就是2千万左右,在养殖方面,别说2千万了,就是5千万也不属于大规模,这个领域的特点是什么?

规模越大,均摊到鸡身上的成本越低,那么利润越可观。

这也就是我之前说的,未来小规模养殖场,都会被淘汰的,就是被价格淘汰的,人家这个价格能有利润,你没有利润,自然就自己把自己淘汰了。

他让我趁着东风抓紧去找地,然后也上这么一个项目,我们总说,家有万贯,带毛的不算,意思是这玩意容易死,容易亏,真接触这个领域后,我就懂了,这东西跟定投是一个原理,一年养N茬,亏一茬不算什么,下一茬马上有价格补偿,只要你能长期在线,那么利润是很可观的,在县城,除了地产商外,真正有钱的可能就是养殖大户,例如我朋友圈发的那场华丽的婚礼,那就是养殖大王娶儿媳妇。

这么说吧,是一个可持续性增长的朝阳产业。

很意外吧?

而且,中国人对蛋白质摄入不足,也是增量市场,现在很多人还处于早饭喝粥吃油条吃咸菜的状态,这就是标准的碳水饮食。

大家可能对这个市场不大了解,现在很多传统的企业,甚至是大品牌,包括山西煤老板,都纷纷进入了养殖行业,这真的是一个增量市场,自然你也就理解了为什么丁磊去养猪。

当然,这真的需要大资金。

现在普通人进入这个领域,最赚钱的就是养鸭,投资少,见效快。

但是,养鸭很难解决排放问题,会被投诉,包括最近W总也找我说这个事,让我去找那些山旮旯,不怕污染的地方,上鸭。

最初我的提议是什么?

鸡,选慢生长的品种,品相好看的,瘦的,精神的,例如山东的芦花鸡,小鸡是让在大棚里长大,生长速度快,免疫效果好,在成鸡以后,再散养,例如6+3模式,6个月的笼养+3个月的散养,单纯从肉质角度来讲,散养三个月与散养一年没区别,最大的区别是年龄,这样的好处是什么?就是饲肉比可控,防疫可控。

需要选什么样的养殖基地?

有山有水。

要真的很漂亮。

若是从小就散养呢?

第一、有山,它们给你吃的寸草不生。

第二、生长速度非常慢,光吃不长,你要算算喂的粮食?一只鸡卖100元都算不着,时间成本、损耗成本、饲养成本。

第三、没有量。

6+3有点类似旅游景点的洗澡鱼,就是把成年鱼放进去,再打捞上来。

咱这个,其实是折中的办法,不是速生鸡,又可量产,价格又不太高,河南有个朋友在做这个模式,是他分享给我,我分享W总的,河南的那个朋友打的是大用的招牌,在淘宝、京东都卖的很好,一个月1万只没有问题,正常零售,一只散养鸡至少10元利润。

咱这个模式呢?

占地不大,因为鸡成年后,只是来做三个月的体能训练,也就宰杀了,只要肉质好吃,价格适中,哪怕供饭店都没有问题。

核心卖点是什么?

第一、规范的养殖、饲料、用药。

第二、品种、鸡龄、口感。

第三、专业的宰杀、速冻、运输。

第四、贴品牌的白条鸡。

W总当时不认可,不认可的理由是什么?

他觉得,别去搞这些,就复制他,他轻车熟路,要鸡苗给我鸡苗,要免疫帮我免疫,这就是赚大钱的机会,你去搞这些干嘛?赚钱就行了,要什么情怀?

疫情之前,一直在找地。

我说的标准,有山有水,甚至腊月二十八我们还去看了一块地,当时我写过,因为中间有坟地,我没要。

因为什么改变了他呢?

三件事。

第一、疫情给了他当头一棒,他当时跟我讲过,2020年一定是亏损年,他预测的亏损不是疫情,而是2019年进入了大量新基建、新投入,这个行业是井喷式爆发,但是也不要紧,他认为亏损是优化的过程,结果没想到,是疫情来了,而且一天不如一天,前几天跟我讲,饲料一直在涨。

第二、大G他们在网上卖白条鸡以及相关生鲜,一天100万的营业额(低价、走量,甚至很多烧烤店直接下单买鸡翅、鸡心,比当地批发市场还便宜),过去找的冷库都供不应求了,就找到了我,我给撮合认识了W总,W总接待完他们后,总是喃喃自语,人家比咱还年轻,为什么大G开上了,生意做的那么好?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?你说勤奋吧?咱也勤奋,一年能飞100多条线,车子一年10多万公里,几乎天天马不停蹄,到底做错了什么?

就是错过了、低估了互联网,这也是我当时跟他讲的,咱是同龄人,你可能不在互联网上做生意,但是一定要知道这个时代发生了什么?

第三、他无意得知了一个过去很笨的朋友,在做拼多多,一个月50万的利润,他怎么也无法理解,这么木讷而愚蠢的人,为什么能赚这么多钱?

为此,他四处奔波,研究辣酱。

甚至谈了一条生产线,想买下来。

为什么转变如此大?

自己的本业,压力太大,他也想赚点快钱。

在他找到这条生产线的时候,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,让我必须单独见他,他要跟我促膝长谈,我还专门发了个朋友圈调侃了这个事。

他拿了样品+照片。

我上去就给否了,你的思路是错的,你以为生产出来了就能卖掉吗?互联网思维不是这样的,是你有销售能力,反向去找人加工,有工厂是没有任何竞争力的,咱这个年龄了,不要轻易去尝试这些小玩意了,咱把鸡养好就足够了。

他有些不情愿接受这个事实。

我再次提到了散养鸡,这次感兴趣的人是他了,说有个人,也是他的合作伙伴,从他这边进设备的,也做这个概念,他说,当时对方一说,我就跟他讲,你的想法跟我朋友的想法一模一样。

然后,他又给我看了这个事的另外一面。

有太多太多养殖户,例如有整座大山的养殖户,也是纯散养,但是卖不出去,最终怎么卖了?

走了整车,比肉食鸡贵一点点而已。

还是一个消息闭塞的问题,还有就是散养环境太脏太乱。

但是,他决定尝试,因为他突然对互联网有了全新的渴望,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?咋这么神奇?

于是,约定了,先找地,找到了再谈下一步。

他作为工作笔记,记下来了。

他做事,绝对OK,雷厉风行。

我突然问了一句,那个董酒的娘们,办了没?

他说,隔离期间撩的差不多了,连内衣照都拍给我了,要是再有两天就拿下了,就差一层窗户纸了,结果隔离结束了,回家了,我哪敢弄这些,把她屏蔽了。

我说,何必那么复杂,买上10万块钱的酒就是了。

他说,关键是咱用不上,XX酒厂每年都跟咱换礼,就是他们给我们多少酒,我们给他们多少肉。

我说,你是不舍得在女人身上花一分钱。

他说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们家钱都是我媳妇管着,请你吃个饭我都要攒好久,我媳妇给我多少钱,她都记着,加油花了多少,过路费花了多少,差个千儿八百的无所谓,差多了,她不要我命啊?!

不要理解为窝囊,山东小企业主,普遍如此,不仅仅不觉得窝囊,反而很享受被老婆打理的有条不紊的感觉,当然这些老婆们也没有等闲之辈,多是会计出身。

写完,我数了一下身边这些年轻有为的老板们,包括我哥在内,都是媳妇给发生活费的模式,没钱了就要,只要理由合适就好,包括买车也都是媳妇去付的款。

还是咱自由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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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说明:

A、文章非纪实文学,我不一定是我,你不一定是你,切勿对号入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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